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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这个教授,无赖
一觉睡到天明,赤西觉得神清气爽。
睁开眼睛时愣了一会儿才回神,原来并不是在自家那简陋的板床上。
柔软的床垫温柔地撑起身体的轮廓,他翻了个身。
闯入视线的那张脸,褪去了人前的冷漠,柔和得让赤西心下一紧。
忍不住伸手去拨开挡住了眼睛的头发,与蓦然睁开的双眸四目相对时,让赤西吓了一跳。
“呵啊——”
他抽了口气,差点从床上翻下去。
忿忿地揉着满头卷翘的蓬发起身坐在床沿,他却不敢再回头看龟梨一眼。
记忆里过于清晰的夜晚,却不真实得就像发了场古怪的春梦。
——梦里的主角被错误偷换,竟然是一向冷漠的龟梨教授。
他敲敲自己的脑门,发了什么疯,龟梨不过是喝醉了,自己却鬼使神差地扑了过去——
莫不是最近积压太久,欲求不满了?
“喂。”龟梨在背后出声,赤西僵直了后背,等着他发难。
“昨天晚上的事情……”龟梨似乎在斟酌用辞,“其实很正常不过吧。”
这样说着,龟梨起身,睡衣皱巴巴的耷拉在肩头。
赤西闻言转身,赤裸的胸膛上赫然是龟梨留下的青青紫紫的吻痕。
顺着龟梨起伏明显的视线看去,赤西也发现了如此暧昧的一幕。
“呃——”分明说着此事很正常的龟梨,自己却微微熏红了脸颊,“我是说——男人嘛偶尔发泄一下……虽然形式有点——”
他断断续续的话,未了被赤西的冷笑打断。
原本正愁不知该如何处置这件事的赤西,豁然开朗了,“呐,龟梨教授,这么说真的很无情呢。”
“什么?”
龟梨睁大眼睛望着他,心里后悔不迭。
早知自己酒品不好就不该答应赤西去喝酒,哪怕在他脸上亲一口,也总比在对方身上印满吻痕要理智的多!
“我可是喜欢男人的人哎,”勾起嘴角,赤西眯着那双无比醉人的桃花眼,“你这样说,占了我的便宜倒是理所应当的了——”
拖长尾音,赤西又佯装气恼的模样。
“真没想到,堂堂教授,竟然是如此无赖的人。”
“等等,”龟梨并不愿轻易对他的指责买单,“你并不是同性恋吧。”
信赖于自己的分析能力,龟梨一直都不觉得这个男孩会真的是同性恋。
“不是的话,那昨晚的这些又算什么呢?”
指了指自己的胸前,赤西又把暗示的目光投向龟梨睡裤松垮的裆部。
“这个——”
如果自己出格的行为可以用酒后乱性来胡弄过关的话,那赤西的作为却真的没有其他更好的解释了。
“那么教授,你还想告诉我,你对我做的一切,都不算数吗?”
倏地俯身,用宽大的手掌托住龟梨的后脑勺,赤西用蕴藏了笑意的眸子对着他水灵灵的黑瞳。
注视着里面倒映出的自己,心里就越发地期待后者的反应。
“我被你诱惑了呢,你——是否该对我负责?”
瞳孔急剧地放大,龟梨刚想挣开他的桎梏,却被赤西狠狠地咬住了唇瓣。
昨晚,就是这张美味的唇在他身下留下印记的。
赤西想着,加重了吮吸的力度,直到把他吻得嘤咛出声,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了手。
“呜嗯——咳咳——”
来不及抗议就被口水呛到,龟梨满脸通红的悲惨样子惹人怜惜,赤西见状恶意地笑起来。
“呵呵,教授今早没课吗?”
“——啊!”
怔愣过后的龟梨惊慌失措地爬起身,却在路过赤西身边时被拦腰捞起。
“呜哇!”
形象全无地被赤西卡着腋下举起来,龟梨乱蹬着双腿像是被猎人逮住的小兔子。
“教授我们先把条件谈好吧——”
“——什、什么条件?”
“以后,当我的炮友吧。”
对方轻松说出的话简直如同晴天霹雳,龟梨不可思议地望着他。紧紧攀住赤西后背的手臂收紧,他似乎想要望进这个男孩的心里去。
“我不是同性恋——”龟梨舔舔嘴唇紧张地申辩道,继续挣扎着要逃离他的魔掌。
“我知道,”赤西点点头,却更加不肯放手,“但你并不排斥帮我做啊。”
笃定地定义道,他继续刺激龟梨,“教授,滥交是件危险的事情,你也不希望你可爱的学生因为排解欲望而染病吧。”
很想说这又不关我的事,可——龟梨犹豫了。
不是为了他这个蹩脚的理由,而是这男孩眼里的坦然。
如果是在撒谎,也会如此坦然吗?
龟梨不解地皱眉,然后试探性地环抱住他的肩膀,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在赤西耳边说道——
“我可以答应你,如果那当真能够帮到你的话。”
意料之外的配合,赤西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露出了抹得逞的笑容。
“那么教授——我现在就——”
终于将龟梨放在地上,赤西抓着他的一只手就往短裤的胯裆送去。
“……”
咬紧了唇瓣,龟梨低头闭眼,下意识地挣扎后并没有拒绝。
赤西望着他垂下的刘海,感受到那短小的手指伸进短裤里轻轻揉捏住未觉醒的海绵体,一股炙热的激动直冲下腹。
“哈啊——教授——”
也许正因为给自己做的人是那个平素难以亲近又高高在上的冷面教授,所以征服的快感最终战胜了一切的伦理道德,赤西这般在混乱之中安慰自己。
而龟梨忍受着羞耻的感觉,技巧地抚慰着那迅速胀大的分身,并感到赤西掐在腰间的手掌越收越紧——
喷在耳边的喘气越沉重,他的气息就越紊乱。
直到赤西仰高了雕工完美的下巴,露出畅快淋漓的表情时,龟梨才如释重负地舒了口气。
他用干净的手拉开了赤西圈在腰上的胳膊,垂眸平静地说道:“我要去上课了。”
转身走进浴室,他关上了门。
而赤西却在那一瞬间露出了极其落寞的表情。
为何在身体得到满足之后,心中却越发空虚了呢?
赤西走在教学楼空旷的走廊上,终于还是犹豫地停下了脚步。
双手插在口袋里,他若有所思地坐到二楼心理学系的吸烟区。
即使再低调,赤西还是引人注目的。
修长的腿包裹在普通的水洗布工装裤之下,手腕上的纠缠在一起的银镯子和水晶手链很有品位,白色的棉T贴在腰腹上,勾勒出充满情色气息的线条。
不耐烦地扫了眼拐角处磨磨蹭蹭不敢上前的女孩子,他刷地站起身。
被他突然的动作吓呆了的女孩子羞红了脸蛋,瞪大眼睛望着他逼近自己。
“你想要我的手机号吗?”
是个不错的姑娘啊,赤西边随性地问道边打量着女孩的身材和容貌。
“啊、啊,那个我是——”
女孩子吞吞吐吐了半天,赤西却一把抓过她手里的手机噼里啪啦按了串数字。
“如果寂寞的话,可以找我哦。”
“——嗯!”原本错愕的女孩子闻言微笑起来,开心溢于言表,“我是艺术系的户田绘里香。”
“嗯,我是——”
“——赤西君,我以前跟你一起上过选修课的。”
户田顺势接过他的话,看来是暗地里注意他很久了的。
“哦。”
赤西了然地笑起来,可身后伴随着下课铃响而热闹起的人流让他瞬间失去了继续调情的兴趣。
“那个,我还有事,先走了。”
一反常态的丢下到口的美食,赤西仁来不及发现自己的不同寻常。
而户田目送他的背影逆流消失在走廊上,反复盯着手机里的号码幸福不已。
赤西走进已经没有学生的教室的时候,果然看见了那漂亮的蝴蝶骨,在眼前招摇。
龟梨还在专心致志地擦着黑板,而赤西仅是站在原地,用盯住猎物的神情凝视着他。
所以当龟梨转身的时候,理所当然地被吓了一跳。
“呵——怎么——会是——”
“——怎么会是我吗?”
赤西指着自己的鼻尖,戏谑地望他,“龟梨教授很怕见到我吗?”
“不、不是。”
赶紧摇头,龟梨换上一副平静的表情,但还是心虚地撇开了眼神。
“说谎的话,会长长鼻子的哦。”
分明自己就是说谎精的赤西却理直气壮地告诉龟梨,“教授,你的鼻子要戳穿天花板了呢。”
“我并没有撒谎。”
龟梨闻言不解地抬头,眼睛里是被冤枉的无辜。
赤西心神一荡,差点就要原谅他的念头反而令心里的火气更猛烈地燃烧了起来。
“胡说!”
快步逼到龟梨的面前,赤西冷下嬉笑的脸来,显得非常严肃。
“龟梨教授,你连逃两节辅修课,这样的事情会不会太可笑了点?”
用鼻子哼气,赤西质问他,眼底里更多的是压抑不住的不爽。
原本非常期待周二的心理学课,谁知来的人竟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古董。
不仅上课酸腐,连那张脸都让人讨厌。
在极度排斥的情况下上完课,赤西首先想到的是龟梨和也是否在躲着自己?
后来觉得未免太自恋了点,便暂时按压下冲动,等着周四的课程。
当再一次见到那个老古董的时候,他根本是立刻就冲出了教室,全然不顾老教授一脸快晕厥的样子。
跑到心理系办公室得到的答复竟是,龟梨教授请了三天的假,只留下大课调去了周五。
那么,既然你想要捉迷藏的话,我就陪你好了!
“那是因为我——”
“不需要解释哦!”
粗鲁地打断了龟梨的话,赤西把他挤在黑板上,结实的手臂圈住了小巧的身子,左手不规矩地拉扯着龟梨束在西装裤里的衬衣。
“教授你这么多天没有见到我,有没有想我呢?”
赤西露出撒娇的表情,在龟梨敏感的颈脖上轻吮着。
“不要——赤西仁——你住手!”
察觉到他异常的举动,龟梨胆战心惊地推拒着他,眼里流露出惊慌。
“住手?”赤西嗤嗤地笑起来,隔着衬衣揉捏他的乳尖,听见他急促的抽气声愈发开怀,“教授不觉得很刺激吗?”
恶意地欺负着龟梨,看着他生动的表情,赤西这才觉得心里的天平平衡了一点。
原以为心里的空虚是因为太久没有放浪的关系,可连着泡了两天酒吧那空洞却越挖越大。
不行,那些女人无法缓解他的症状。
于是他想到了一个人,一个非常了解人类心理的人,也许他能找到自己的病因呢。
“龟梨教授,我生病了——”
嗅着他身上的冷香,赤西低喃。
手早已不安分地摸遍了这具让他念念不忘的身体,赤西努力地想要龟梨达到高潮。
而敌不过他蛮力的龟梨只能借着他的遮挡,边拼命祈求不要有人闯进来,边在极度刺激的情况之下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啊啊——”攀在赤西肩头,龟梨闷闷地低吼,不敢让声音放纵而出。
巨大的冲击使得他眼前呈现一片白茫茫的景象,回神之前却无力地跌入了黑暗。
“喂!”
赤西眼看着龟梨虚弱地昏迷在自己怀里,心跳整整漏了两拍!
匆忙却不敢马虎地帮他把衣服收拾好,赤西这才发现他根本就是在发烧!
心里责怪自己鲁莽,却只得赶紧背着他往校医务室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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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我来鸟~~
乌龟教授是不是偶尔也要反击一下?!
所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看到不是乌龟教授上课,就慌了神,
小仁崽,早点认清自己的心意,才能把小乌龟带回家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