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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中丸把和也送回将军府之后,没有做丝毫的停留,便又要奔往相思宫。
“雄一!”
抓不住他的凤夕只能用盈满担忧的声音叫住他匆忙的步伐,眉眼间是抹不去的不舍。
“……”中丸回首看着她,鼻梁额头上着急得满是汗水。他的直觉告诉他,如果再不去,再不去的话……就来不及了!
“一切小心,我等你回来。”... -
<4>
当和也出现在堂本光一为首的一众大臣的面前的时候,他们露出了厌恶和蔑视的表情,就像是见到了什么恶心的怪物。
而和也仅是高昂着瘦削的下巴,拖曳着长及股部的银发一路以高贵的姿态走至高台之下。
“龟梨和也,身为带罪之人你本该受到刑法处置,可是又念在你身怀龙种还为本朝驱逐了外犯者,所以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
光一站在石阶的最顶端,俯瞰着仰望他的和也,表情冷漠且不近人情。
“只要你能平安通过... -
<3>
“……呵啊!”
第几次被噩梦惊醒,龙也已经数不清了。
天光刚刚映在窗纸上,还是惨淡的白色。不想起身的他只是撑着沁满汗水的额头,愣愣地盯着床头挂着的纸鹤发呆。
那是他从内那里要来的,那日占卜所用的纸鹤。
飞不起来的鸟,是因为它还没有离地,便已经死了……
就如同他,注定一辈子都离不开这个充满了死亡气息的相思宫吗?
其实,... -
<2>
“呜——!”
隔日清晨,随着骄阳一点点地升出地平线,震耳欲聋的号角声也盘旋着回荡在风沙飞扬的战场上。
“打开城门!”
随着一声嘹亮的男音响起,沉重的城门轰隆隆地向两边打开,露出了空荡荡的街道上还未散尽的晨雾。
祁阳的军队整齐划一地排列成行,前排的骑兵坐在高头大马上警戒地张望着,只见一道黑影沉着冷静如利剑般划破了白雾,奔腾而出!
是锦户... -
卷肆 之 斷腸歌
<1>
谁说,爱可以带来无穷的勇气?
不过是没用的绊脚石罢了。
爱,只能令人变得脆弱不堪。
爱,还会令仇恨变成柄双刃剑。
伤了你恨的那个人,同时也伤了你深爱的人。
爱得越深,也伤得越重。
情深不寿,说的就是个道理。
所以,爱是这世上最要不得的情感。
也是,这世上最可怕最犀利的武器!
想到这儿,松本润唇边笑意渐深,越发迫... -
<5>
“和也?”
轻轻回拉住和也的手,仁不明就里。
眼前巧笑倩兮的人,究竟是和也,还是小肆?
“皇上,”不回答他的疑惑,和也又唤他,秀气的眉骨下一双星眸在夜色中熠熠生辉,“我想去后山看看那会在冬天盛开的花,好吗?”
“哎?”夏日的过堂风呼呼掀起仁的发丝和衣摆,呼吸被掩埋在不知何时响亮起来的虫鸣声中,他拉过和也半侧着的身子,在他... -
<4>
清觞阁内。
上田龙也将宣纸在桌上铺开,动作优雅地拾起一边宽大的袖口,然后纤白的手指捏住漆黑的砚,细细研磨着。
只听沙沙的声音在耳畔悠扬传开,抚慰着他错杂的心情。
倏地,窗外灌进来的风大了起来,吹得纸张哗哗作响。眼见被镇纸压住的地方皱了起来,他一闪神,却“刺啦”一声便分了家。
……是,剑气。
看着那平整到没有分毫缺口的边缘,龙也暗暗吸了口气,放了手里的墨砚... -
<3>
“秀绿大人。”
不甚熟悉的男人声音传来。清脆昂扬,像是空谷的莺啼,回绕在秀绿的耳边。
止住仓促的脚步,缓缓回首。
映入眼帘的两个男人,一袭素衣,淡泊而立。周身散发出清新淡雅,卓尔不凡的气质。
其中一个男人他很眼熟,只是片刻没有想起来在哪里见过。
直到他走出树荫,才陡然认出来——原来是……他啊。
“哦,你就是那... -
<2>
“锦户将军,有何贵干?”
手里倒茶的动作僵了一下,不耐烦地眯起黑润的眸子,上田龙也心情欠佳。因为,他发觉最近身边很拥挤。
除了没事就来乱晃的内,还有就是让内不断在他身边出现的原动力——锦户亮。
这个锦户亮,除了小时候在一起练武之外,并没有过多的交集。
其实,不是他冷漠。而是相思宫里的孩子,每个人都有各自不同的使命,为了完成一次次的历练活下来,他们必须时刻保持着警惕,防... -
卷叄 之 薄红
<1>
祁阳边境全是山,山里自然有山匪。
这不是必然定律,不过也成了默认的规矩。
智久喝了一口杯中粗糙的茶叶,最终还是放弃地将杯盏放回了一旁的木几上。
“红鹤国最近几年迅速崛起,可有原因?”
“据说,”说话的人思索了一下,总结道:“都归功于他们新立的王。”
“新... -
<5>
当和也醒来时,一只温热的手正紧紧地攥住他的手。
侧眸,就看见那个男人的俊颜放大在眼前。
沉静安稳的睡颜,胸口随着呼吸浅浅起伏。长而密的睫毛震颤了一下,和也以为他要醒来了,可他却仅是轻轻地翻了个身,面朝着和也的方向,继续熟睡。
像个孩子呢。
和也这样想着,从未见过的睡颜让他贪恋地舍不得眨眼。
上一次醒来时,另一个我是不是也看见了这样的情景呵?忽然觉得难过的和也不禁想要抽出手去,可怎么都无法摆脱仁的桎梏。... -
<4>
为了我,忘记龟梨和也。
听着这样的话语,智久戚然地想,自己是一辈子都不可能忘掉的。
不是不想,是做不到。
一个爱了十年的人,怎么可能说忘就忘?一个爱了十年却将你推落山崖的人,怎么可能说忘就忘!
他也想忘啊!
只是,他可以忘记怎样爱上他的初始,可以忘记怎么爱着他的漫长年月,但又要如何才能忘记他最后映入视界的那张面孔!
冷血无情,只有一份断然的恨意,将他打落十八层地狱。
他做不到,他做不到... -
<3>
仁看着从暗道里出来的刚与光一,彻底沒了声响。他身后站的凤夕,也怔忪地注视着眼前的一幕,暗自惊神。
刚脸色一变,咬着唇瓣没有动作。倒是光一,神色从容不迫,好像这样的场景并不是什么值得惊骇的对峙,只是正常不过的相见。
“有事吗?”挑眉,光一掀起绛红缎纺长衫的下摆,平静地坐在白玉圆桌边拿起摆放其上的瓷杯,喝了口温热的毛尖,平静地问道。
“……”仁的周身瞬间... -
<2>
[或许,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一根布满泥土的手指轻轻颤动了一下,程度微小得难以察觉。那种样子,怎么看,都应该是死人了吧……
[如果,都是骗人的,就好了吧。]
顺着无力垂落的手臂看过去,藏青的衣物看不出污痕,可苍白的皮肤上流淌的血迹扎得人连心都在摇晃。
[……天亮了,梦是不是也会消失?]
与藏青衣物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男人怀里露出的本应清爽淡然的青衣,现... -
卷貳 之 水龍吟
<1>
京城东边两千里外,有个小镇。
镇子虽小,但位处于枢纽要道,也算是贸易往来的必经之路,竟也有另一番的热闹非凡。
而在小镇的边角,有座不起眼的客栈。
客栈的位置不好,无法和镇中心的旅店与酒楼相提并论,倒也落得清雅幽静,正符合某些人的需要。
此时客栈二楼左手边的第一间房里,靠窗正坐着一名清秀的男子,神色憔悴黯淡。
“和也。&rd... -
<8>
“……嗯?大人在说什么话呢?”
秀绿将杯盏往唇边送去,也就在同时一枚银针射向他的手腕,锋芒流星般滑过,瞬间黯淡在黑暗里。
“啧啧,真是不礼貌的欢迎方式呢。”
俏皮褪去,冷冽的声音,躲开刚来抓他的手,秀绿的身体向后倾倒而去,如鸟儿一样张开双臂,似乎只要挥动就能飞翔。
“啊!”
扑到栏边,可秀绿的身影早已融入了... -
<7>
晨曦的光辉影绰绰,一半洒进窗里,一半落在殿外。
光洁得好似镜子的地砖上,一只脚走过,黑色的镶绒边毛靴,轻软,无声,猫一般的神秘诡谲令人屏息。
空气里,情欲的麝香味早已逍遁。只有一只灰色的蛾,无力地躺在冰冷的角落。
阳光无意照进这块无人之域,照在它僵硬的身体上。
蜷缩的翅膀,丑陋的形状,孤单的灵魂,寂寞的死亡。
有人说,蛾的生命只有两天,比蝴蝶还要短一天。
因为,它们不够美丽,不够精致,粗糙的外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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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所谓的相思阵,是相思宫的孩子们给皇宫与相思宫之间的一座后山下的迷宫阵取的名字。
这个阵不知何时出现在那里的,也不知是谁人设的。只知道那是一块不能涉足的禁地。刚很少限制他们什么,不过却唯独不让他们来后山。光一更是三令五申地说过,不许去后山。可是,没想到眼睛瞎了的赤西竟犯了脾气,硬是逼着出云带他闯入了这个禁地。
“……”咬紧了牙,将泪砚塞进袖子里,龟梨又看了一眼那黑不见底的洞穴,深呼吸一... -
<3>
“快!找御医来!”
背着赤西回到宫里,龟梨大声命令道。
他虽是贴身侍卫,却也是赤西身边最重要的心腹,他说的话,就相当于皇上说的话。
侍卫们惊做一团,立刻就去太医院找值班的御医。
“……和也!?”
山下从御书房里迎出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幕。
几近陷入昏迷的赤西无力地趴伏在龟梨身上,他的唇边还残留着凝固了的血迹,深沉的紫... -
卷壹 之 曼陀羅
<1>
“宫主。”
“哎呀呀,小肆,都说了让你不要叫人家宫主的啊……”
慵懒的声音似是长着艳烈的尾羽,在金壁辉煌的宫殿里极致飞舞。
闻言,被唤作小肆的男孩子皱了一张剔透的俊颜。别扭地鼓了半天腮帮子都没憋出一个字来。
不过,皱眉搔耳的样子很... -
人物表
赤西家族——流月 【赤西仁】
龍澤家族——溶月 【瀧澤秀明】
今井家族——瀾月 【今井翼】
堂本家族——汀月 【堂本光一】
壹——赤西仁 (太子)
貳——中丸雄一 (流月) 禁軍統領
叄—&mda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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